在教室里面,不断的有郎朗书声传出。
在讲台上老师张着大嘴,拖着长音,一本正经地教我们识字,她不厌其烦地反复诵读,我们也不厌其烦地学习。
春意盎然,春风披薄纱飞过,虽然轻抚着舒服,但每抚一下,都会洒下睡眠粉,令人浮躁。而老师似复读机,嘴唇重复着一张一合的动作。突然,她的眼睛动了几下,既不像孙悟空在出谋划策,也不似平日里她严厉的眼神。
“嗡嗡”原来是他的手机在震动。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。
压低了声音:“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皱起了眉头,把手轻轻放在胸口,眼睛睁得出奇的大,继而变得空洞,怔在那里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教室门口,然而又停住了,只是望着外面。
那眼神中有希望、有悲哀、更有无奈,少了平日里的犀利。
像一块石头压着似的,她以往轻盈的步伐变得沉重,踏在地板上响出的声音像魔鬼在低吼。
她慢慢地走上讲台,慢慢地拿起书,慢慢地端详它。
老师的嘴角泛起了笑意,是苦涩的笑。
她飞快地翻动着书页,头发在风中丝丝飘起。
就这样,她又开始教书,读的节奏感十足,读的铿锵有力。
下课了。因为她的反常,我尾随了她的脚步。
她走进一间教室,径直走向一个男孩儿,他已经哭得像个泪人,更醒目的是男孩额头上渗血的纱布。
我怔住了!
那是老师的儿子!